沈寄看了眼地上的影子,根本不惧他的官威。

“现在还没到点卯时间呢。”

没点卯,不在上值期间,就不算当官,那就没有级别差距,都是大虞的百姓。

裴恒之立刻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暗讽一句天真。

那就等到上值了再收拾他!

“是吗?不过本官要问问沈少卿,事关李禹的案子多久能审完?陛下可等着呢。”

沈寄顿时跨下一张俊脸,最烦空闲时间提公务了。

他白了一眼对方,翻身上马先一步走了。

车夫见人走了,扬了扬马鞭继续赶路。

“停下!”

“大人,有何吩咐?”

裴恒之越想越不得劲,连上朝的心思都没有,对车外的小厮道:

“你让人进宫给陛下传话,说本官病了,不能上朝。”

说完,放下车帘。

“回府!”

马车又晃晃悠悠回了裴府。

半个时辰后。

夏为仪睡梦中感觉有只大狗在舔自己,痒痒的,却有些舒服。

她往大狗的方向靠了靠,企图得到更多。

如她所想,大狗十分配合,一张嘴几乎能包裹住大半个。

等她悠悠醒来,发现哪儿有什么大狗,分明是裴变态。

她抱着身前的脑袋,问道:“你不去上朝吗?

他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