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嘴堵了!”聒噪。
怎么到现在了男女主还在迷之自信。
宋云谏恨不恨她对她有一点心理伤害吗?
一婆子立刻扯了块抹布要带她嘴里,唐清月疯狂摇着头,见没有人能帮自己,心中生出无边恨意,看向夏为仪的目光露出一丝恶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云谏哥哥,才如此嫉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你罔顾人……唔。”
“一派胡言,竟敢污蔑公主!”
那婆子不过被她躲了两下就让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吓得猛将抹布塞她嘴里,末了还使劲压了压。
夏为仪眉心几乎能夹死苍蝇,这简直是对她审美的侮辱。
宋云谏?他哪儿点比得上谢云玠他们。
“竟疯魔至此,先给她一百个巴掌。孙夫人,带回去后,你可得好好治治。”
孙夫人自然看得出唐清月是胡编乱造,宋世子当年可是名冠京城的美男子,宋云谏皮相虽不差,但气质总归差了一大截,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可能会被宋云谏吸引,但夏为仪吃过山珍海味,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公主放心,臣妇定会好好给她一个教训,也让她不白来世上一遭。”
将军府里用的都是在军中的惩治手段,光是那皮肉苦都有得人受了。
“那便有劳夫人了,贵府千金嫁进我国公府,却受了如此委屈,也是本公主照料不周。既然将军府有意和离,本公主也就不挽留了,是云哥儿配不上。”
她如此客气,孙夫人原本对她的一点埋怨淡了不少。
“公主说哪里的话,一个妾室,哪儿还能让公主时刻盯着,更何况公主也不在府上。说到底,还是所嫁非人……”
说到这,孙夫人看了眼还跪着的宋云谏,低声道:
“臣妇多言两句,公主这养子……心高气傲,一旦触及自身利益便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公主养大他的情谊,恐怕在他心里也不过尔尔。公主若不想遭到反噬,还是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