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唇,道:
“事情的经过本公主已经知晓,唐姨娘陷害将军府嫡女,证据确凿,罪不容诛。只是本公主近日在礼佛,杀不得生,如此就把她交给将军府处置,如何?”
这个结果,将军府自然满意,可他们还没开口,宋云谏便道:
“母亲,赵青青肚子里分明就是死胎,她定然是早就知晓,才做局陷害清月。”
“贱人一派胡言!”赵青青只恨自己现在下不了床,不然非把他的脑袋当球踢,“分明是这贱人推我,还要推到唐清宁头上,当时在场的下人看得真真切切。”
唐清月狡辩:“作证的都是你的人,当然向着你说话。”
“你……”赵青青气得气血翻涌,孙夫人怕她小产后血崩,心疼地安抚住她,瞪向唐清月:
“这儿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妾室说话,掌嘴!”
丫鬟立刻扇起巴掌,孙氏没让停她就不停。
宋云谏焦急不已,奈何被将军府的人押着,无能为力,只能看向夏为仪,企图勾起她一丁点儿母爱。
“母亲,绝不是清月……”
可对方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说人不是她推的,那她又何必要诬陷清宁?再者,本公主让你们在清幽院好好休养,过了风头再出去,她却偷偷跑出院子,偏偏就遇到了赵青青。云哥儿,你可是状元之才,如此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
宋云谏被讽刺得哑口无言,“状元”二字更是深深刺痛了他,不由将自己感染花柳,错失科考都怪在了赵青青身上。
“云谏哥哥救我!”
眼见着自己要被带走,唐清月连忙呼救,宋云谏回过神,见心上人受辱,热血上涌,一时连靖王的话也忘了。
“你们若敢带走她,我就休了赵青青!”
夏为仪顿时露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你威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