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仪嘀咕,见他也没擦药,就让丫鬟取了药给他。

被她盯着,萧衍只好自己拿起药开始擦,一边擦还一边看她,手上慢吞吞的,还有些笨手笨脚,抹得到处都是。

他伤在右手,需要左手取药膏。

“公主……我左手不够灵活。”

夏为仪一眼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

做别的事还挺灵活的,擦个药就不行了?

她信他个鬼。

“拿来吧!”

萧衍得逞一笑,利落将药膏给她,又乖巧把手伸过去。

“麻烦公主了。”

……

回家后,裴恒之朝服也没换便穿过小门来了夏为仪院中,一眼便看到了擦药的两人,脸色顿时黑成锅底。

无耻竖子!

“咳咳……”

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他走到二人中间,强硬挤了进去,药膏都蹭到了衣服上。

“你发什么疯?”

夏为仪被挤得都没位置了,真是烦死他这幼稚的行为。

裴恒之看了眼萧衍的手,心中醋意野蛮生长。

“臣见公主和萧贤弟坐在一块儿十分惬意,也羡慕这样的氛围,所以才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