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宣纸上,一个古风美男跃然纸上,虽然只有黑白两色,却神形具备,恰到好处的留白更惹人遐想。

最后一笔画完,夏为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了,你可以穿衣服了。”

萧衍穿好衣服,走到她身侧,看到纸上的画眼前一黑又一黑。

简直是……有辱斯文。

她怎么可以连那里的纹路都画得如此清晰?

他有些不忍直视,但又忍不住想多看,等多看了几眼后,竟才发现除了有些放浪形骸,这画居然和他分毫不差。

倒是比一般的画师画得像。

“好看吗?”

人当然是好看的。

“好看,但最好是穿上衣服。”

夏为仪腹诽他不懂艺术。

“等我找人裱好,到时候挂你房里。”

那岂不是会被别人看见?

萧衍一脸拒绝:“不行,只能公主看。”

他十分坚决,不管夏为仪说什么都不肯,最后只得作罢。

“行吧。”

这种事可能裴变态会更容易接受一点,下次找他话。

又坐了会儿,萧衍已经束好发。

“王爷那还有事,我便先回去了。”

他有些不舍,意识到这个心理变化不禁唾弃自己,刚才那一刻他居然想什么都不管,只做她养在府里的男人,每日只用专心讨她欢心即可。

他立刻开始反思劝诫自己,不能当一个没有用的花瓶,不然太容易被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