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
夏为仪揉着发酸的手腕,她本就是心血来潮,画到一半时就累了,但不画完又觉得可惜,只能咬牙坚持。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突发奇想付出代价。
好在她那点小学生水平的画总比用毛笔画的鬼画符好看。
送走萧衍,她就躺在萧衍房里睡了一会儿,之后起来看了下最近的进账,简单用了晚饭再稍作梳洗。
这时候也才到戌时,差不多是现代的七点。
过了立夏,白日越来越长,这个时辰天色也不过是稍暗而已。
“公主,沈大人来了。”
丫鬟在屋里点上数盏灯,屋中立刻变得透亮。
“请他进来吧。”
夏为仪躺在了床上,蚕被盖在胸前。
过了一会儿,外间传来脚步声,沈寄进了屋,丫鬟便关上门在外面守着。
“公主。”
他隔着屏风行礼,心里却万分忐忑。
这并非他第一次为人疏导,但来人家卧房疏导,还是第一次。
“表哥进来吧。”
他确认着装没有问题,这才深吸一口气穿过屏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夏为仪见到他便改为侧躺,说话有气无力。
“表哥怎来得如此晚?”她差点就睡着了。
听出她的抱怨,沈寄不由歉疚。
“今日下了雨,路上有些滑,不敢骑快了。”
“原来如此,不过平阳不怪表哥。”
沈寄心想,他都是牺牲休息时间了,怎么还能怪他。
不过他只抱怨了片刻,便关心起她来:“表妹这两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