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仪是个随性的人。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寻云哥哥不想体验一下吗?”

她说得太具有诱惑性,裴恒之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便被她压在了身下,像一匹才被她驯服的野马。

远处暗卫见状,纷纷退出两里地外,惊飞了林中鸟儿。

微风阵阵吹拂,乌云将皎月完全掩盖,苍穹之下的世界变得伸手不见五指,感官和听觉因此不断放大,男女共奏的乐曲,顺着淙淙溪水流向远方……

……

等月亮再次从乌云后探出头,裴恒之背着夏为仪任劳任怨上山。

谁让刚才出力的不是他。

“驾,走快点!”

夏为仪趴在他背上拍他肩膀,将他当成马了,裴恒之一点也不生气。

反正已经被骑过了。

从脸骑到下腹。

他脚步快了点,步子却小了一半,实则速度一点也没快。

他想多背一会儿。

只是二人没有下多远,很快就靠近山顶,走到寺外的银杏林。

一股酸溜溜的情绪突然涌上来。

“公主看上沈寄了?”

夏为仪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有意见?”

裴恒之冷哼:“他可是你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