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上过班的,不过接触的人多了,自然清楚大家的抱怨,便将调休好好解释了一遍。
裴恒之听完,居然笑了:“提出这个的人,可真是个……畜牲。”
夏为仪笑出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你说得对。”
又聊了聊别的,裴恒之问她:“你们那边的生辰,是如何过的?”
她想了想,道:“我的话,会在酒店办个生日宴,把一群好朋友邀请过来,心情好还会点几十个男模陪酒。
我妈,也就是娘,会为我从国外订做一个蛋糕空运回来,但她本人不会回来。另外就是给我转账几百万,我爹,什么也不做,只是会发多一点的钱……”
裴恒之不大理解几百万的概念,便问她。
“按购买力来算,一千万,应该是一两万两白银吧。
不过也分人,若是拿去消遣,还不够给弟弟们点几瓶酒。就像那望月楼,我点一瓶酒,就会有小哥哥来陪我,酒越贵,人越好看,服务就越细致。”
裴恒之又明白了一点,她以前的生活只会比现在奢靡,也比现在玩儿得花。
他心里哼哼两声,颇有些嫉妒。
“那蛋糕是什么?”
“是一种烘烤出来的糕点,这里没有烤箱,不过,做糕点的那种土窑应该也可以。就是奶油不好弄,只能用鸡蛋清和牛奶打成粘稠的泡沫状……”
夏为仪同他解释,只是她又不需要自己做蛋糕,只能将自己偶尔刷到的做蛋糕的视频讲给他听。
他听得十分仔细,遇到不懂的还会问她,像个好奇宝宝。
等夏为仪说完,月亮被云挡住了一半,周遭立刻暗了不少。
都说月下看美人,裴恒之清冷的面庞在昏暗的月光下更显俊美,像是清冷佛子,让人想要将他沾染上凡尘气息。
想做便做了,夏为仪摸上他的脸,指尖顺着脸颊往下,划过棱角分明的下巴、性感的喉结、清晰的锁骨……
“这是野外……”
万万没想到,最变态的他也能说出这样害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