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了吗?昨日端王妃寿宴,首辅大人不请自来,还和人打起来了。”

“可不是吗,都传遍了,听说裴大人还是被抬出王府的。”

“天哪,谁胆子这么大?”

“听说是一个幕僚。”

“幕僚胆子这么大?”

“害,那还不是端王授意,先前王府公子不小心冲撞了云安郡主,让郡主发了病,导致荣亲王去状告裴大人。他不请自来,肯定是去找麻烦的,那可是王爷,能让人踩到脸上去?”

“裴大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别说了,内阁权势滔天,眼线遍布京城,当心被人听了抓你去割舌头。”

……

皇宫。

早朝上,有御史特意为此事参了裴恒之一本,说他惹是生非,没有容人雅量,仗着权势竟然不把皇子放在眼里。

皇帝听后无奈又气愤,将裴恒之和端王都批评了一通。

“朕的孙儿顽劣,惹出乌龙,最后也查清云安不是你害的,误会解除,荣亲王也给你赔礼道歉了,爱卿你怎还惦记着此事?”

“还有你,身为王爷,怎可看着府上的人和当朝首辅大打出手,传出去,我大虞的威名何在?”

裴恒之坐在四轮车上,嘴角两侧有淡淡的乌青,一条腿微微抬高,左手缠着纱布吊在胸前,样子狼狈,却丝毫不影响他倨傲的神情。

“臣,知罪。”

“儿臣知罪。”

两人认了错,皇帝又说了一番话,让两人握手言和。

端王冷哼一声,等着对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