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府。
夏为仪如睡在洁白柔软的云朵中,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前所未有舒畅。
浪潮褪去,夏为仪昏睡许久才悠悠转醒。
醒来时,睁眼便看到地上的白色羽毛。
那是大白鹅身上最柔软的绒毛,被清洗无数次晾干。
她让下人收集,做成了羽绒被,比皮毯还要温暖。
不过,也能做成别的花样,比如逗猫棒。
只是一眼,她便回想起无数画面。
裴恒之文采好,喜欢随感而发,作几首艳诗。
这就罢了,因为作诗需要闲心,等一上头了,他喜欢边看边形容,难以想象他能说出粗鄙之话,让人羞愤欲死。
死变态花样真多。
夏为仪越想越猛女害羞,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裴恒之本来抱着她浅眠,身上的被子突然没了,顿时凉飕飕的,将他冷醒。
他睁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见被子被某人裹成了蚕蛹。
“公主?”
他拉了拉被角,夏为仪钻出一个脑袋,脸憋得粉红,是他难得见到的娇俏,他的胸口像被羽毛挠了,痒得厉害。
“公主……”他收紧手臂,语气暗示。
夏为仪也不矫情,主动钻出被窝抱住他……
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裴恒之为她捏腿,夏为仪在他胸口摸了摸,见他任劳任怨,乖巧得很,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