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同样兴奋,只是当下瑞王还在找机会报复她,至少要过了这两个月再派人去。

“好好,父王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也没有大碍。”

说完,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

“听闻你近日拮据,为父没什么别的给你,这些银子,你拿去随便花着,不够随时来找本王。”

被缩减开支后宋云谏已经许久未参加同窗的活动,如今再见这么多银子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谢父王。”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本王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宋云谏本打算离开了,听到这顿了一下,随即道:

“是有一事,需要父王帮忙。”

靖王站定,等着他继续说。

“儿子的婚事,想必父王有所耳闻,那赵家千金,性格泼辣,又仗着有些身手,时常对儿子和心上人辱骂,甚至还要动手。不知父王有没有办法,让儿子可以顺利休妻,或是让怀远将军府把人带回去。”

靖王脸上的信誓旦旦逐渐消失,表情有些为难。

“这……恐怕不妥。”

宋云谏绝望,连靖王也不行吗?

男人向他解释:“实不相瞒,怀远将军是我有意拉拢之人,他女儿是他的掌上明珠,虽犯了些错也不妨碍将军府护短。

至于她的脾气,一向如此,你忍耐些便是。更何况,那丫头钟意于你,你哄着些她,她自然就不会再那般暴戾,女人嘛,哄哄就行,何必为她耽误了大事。”

赵将军竟是靖王的人。

宋云谏有些郁闷,却也不再提休妻之事。

也罢,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不能因小失大,等他日靖王登基再秋后算账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