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主府里还没烧地龙,太冷,想了想,她把人带上马车,往裴府走去。

裴恒之前脚回家,后脚便听到夏为仪把人给带进府了,气得当场掀桌子。

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居然把别的男人带到他的府里。

他果然是太好说话了。

“大,大人,这,安排哪间院子?”

裴恒之阴恻恻看向窗外,很想说安排在又冷又差的柴房,但想了想也不能为了折腾莽夫把夏为仪给冷着了。

“鸿仪院,地龙烧旺一点。”

下人得令,立刻下去安排。

等夏为仪和谢云玠进了屋,里面已经暖洋洋一片。

她刚脱下披风准备挂起来,男人便迫不及待抱住她。

“公主……”

他只叫着她,别的什么都没说。

夏为仪听出他妥协里的不甘,转过身捧着他的脸。

“听说你病了,今日一见果然消瘦不少,现在可有好些?”

一番关怀男人让立刻红了眼。

她担忧他的身体,怎么可能对他没感情呢。

这一刻,他仅剩的纠结随之烟消云散。

“我没事,让公主担忧了。”

“傻瓜。”夏为仪摸摸他脸上的胡茬,“胡子都扎手了,人也瘦了一圈,还说没事,这得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脸上的那双手柔软细腻,将他心中的不甘一点点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