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玠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你少装蒜,我根本就没碰到你。”

裴恒之装作心有余悸后退一步:

“谢将军无需多虑,裴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会怪你。”

这茶香四溢的发言,夏为仪立刻琢磨出了不对劲。

她看向男人的脸,上面一点乌青都没有。

刚才是她大意了,谢云玠那拳头,要是真打下去,肯定要人半条命,哪儿能毫发无伤。

她探究的目光让男人意识到自己装过头了,一时骑虎难下。

好在夏为仪也不戳穿他。

“既然裴大人都原谅了,本公主也不掺和了,快将你们大人送回府去,晚了恐留下什么后遗症,请大夫的钱,本公主出了。”

裴恒之后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要说什么,可那傻愣愣的小厮已经扶着他往家拽了。

“裴大人别瞪了,本公主会帮你好好说说谢将军的。”

夏为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别闹,否则别怪她翻脸。

裴恒之立刻软了眼神,垂下脑袋被拽走了。

该死的莽夫,早知道那晚就不该管他,让他冻死在街头。

“我真的没打到他,是他装的,以此让你厌恶我。”

人一走,谢云玠便迫不及待向她解释。

“我知道,他脑子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云玠更委屈了,她既然知道,为何刚刚还那样埋怨地看他?

“这儿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这条街有裴恒之不怕被人看见,但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