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仪勾唇,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既然大人说你学了,那大人先让本公主看看,你第三篇学得如何。”
裴恒之并未参加过科举,没人知道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悦女术》他早已倒背如流。
在她说出第三篇时,他已在脑海将那篇内容演练了数十次。
“臣,遵命。”
……
屋内四周点了炭,这种宫廷御用的炭燃起来没有烟,还有一丝淡淡的果木气息,让室内温暖又芬芳。
一个时辰后。
夏为仪抽出被男人抓着的手,对方的唇从她手背擦过,温软濡湿。
裴恒之凑到她耳旁,一下一下轻吻,眼底似有猩红:
“让臣再舌忝一下。”
她眸色如水看了对方红得快滴血的唇,知道他接近忍耐极限,温热的唇却道出冰冷的话:
“本公主该回去了。”
这《悦女术》果然非同凡响,她十分满意。
反正她已经满足了,至于他怎么样……拜托,她才是金主,服务人员的感受如何,不是她该考虑的。
裴恒之脸上果然露出失望又阴郁的表情。
她都爽到了为什么还拒绝他?
“你想做什么?”
夏为仪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拇指擦过他嘴唇,给他尝些甜头。
男人的目光立刻变得温驯起来,晕染了红晕的脸颊蹭着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