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耳边阴恻恻说道。
“怎么会?”至少她堂堂公主的院子一定是最大的。
“公主最好说的和做的一样,可不要学了那些纨绔子弟哄女人的手段,不拿自己说的话当回事。”
夏为仪冷笑。
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哄,不然就裴恒之这样的,她分分钟给哄好。
但凡他有谢云玠一半听话,或者有萧衍一半会讨她欢心,自己都能随口哄了。
可这狗男人当初叫人拿剑指着自己,他要不跪下来舔自己,别想让她说一句安慰的话。
“裴大人,你好好去秦楼楚馆里学学如何讨好人吧。”
“去秦楼楚馆做甚。”他嗤之以鼻,从怀里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的书,“臣这里有更好的。”
夏为仪看过去,那书的封面画了一男一女,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且明显是男的在伺候女人。
和普通的避火图不同,这画十分唯美,不落俗套,仿佛一件艺术品。
再看旁边的字,才发现这书叫《悦女术》。
她闲着没事的时候看过市面上能买到的这类书,可没听过这本。
“这是何意?”
他挑眉:“淑妃母家郑氏的秘籍,可不止御男之术,如何讨好女人也有招数。臣已经细细研读并熟记于心,就等公主赏脸一试。”
夏为仪抽了抽嘴角,这话他说得跟吃大米饭似的。
她随意翻开瞧了瞧,开篇便是雷击。
硬着头皮看下去,她竟有些坐立难安了,想将男人就地正法。
裴恒之观察着她的脸色,悄悄凑过去,直到夏为仪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啪!”
《悦女术》从男人妖孽的脸上滑落,高挺的鼻梁一片绯红。
他一把接住要掉到茶杯上的书,忍着鼻腔内的酸意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公主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