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何吩咐?”

“想办法将端王劝回去。”

侍卫有些为难,最终还是退出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在帐外低声道:

“禀大人,王爷已经回去了。”

夏为仪这才心安理得准备躺下,接着又想起什么:

“本郡主的两个孩子如何了?”

裴恒之正取了一条被子,打算在床边的矮榻上睡下。

“小的那个哭晕了,大的没晕,不过明早眼睛应该都会肿。”

她欣慰又心酸,也算没白养一场。

“郡主流了血,早些歇下吧。”

男人已经自来熟地躺下,那矮塌比较短,他半截小腿都露在外面。

夏为仪并不困,但没人和她说话了,她也渐渐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裴恒之被尿意憋醒,无声出了帐篷,欲去方便。

走到远处,突有一阵劲风袭来。

他本能一躲,拳风擦着他的侧脸而过。

“你为何在里面?”

谢云玠抓着他的衣领质问。

裴恒之抖抖衣袖:

“这是本官的帐篷,当时情急,找不到安置郡主的地方,只能如何方便如何来。现在郡主重伤不宜挪动,本官又没有别的地方住,只好和郡主同宿了。”

谢云玠手背上的青筋鼓起,身为男人,他最清楚面前这人的心思。

他想抢自己的郡主!

“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本将军定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