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之不予理会,他不和莽夫计较。

“她的伤如何了?”

男人放完水回他:“命悬一线。”

谢云玠露出急色,抓着对方的衣领低声威胁:

“我要见她!”

心上人危在旦夕,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神医。

裴恒之拉开他抓着衣领的手,一脸嫌弃。

“谢将军如此粗鲁,恐不太方便,太医说了,谁也不能打扰郡主。

不过将军若执意要进去,到时候郡主有个三长两短,可都怪将军了。”

谢云玠深吸一口气,态度终于不再强硬。

“我不进去,就在帐外看一眼,就一眼。”

只可惜,男人料定他不敢硬闯,自然也就不答应了。

“将军回去吧,等郡主脱离危险,你自然会见到。”

说罢,拍了拍衣领,径直走了。

谢云玠想再暴揍他一顿,但对方是个滚刀肉,无奈他只好远远守在帐篷外,等明日太医能带来好消息。

……

第二日一早,太医说夏为仪暂时挺过去了,只是人还昏迷着,尚未醒来,等醒来了,才是真正的转危为安。

皇帝松了口气,亲自来探望,期间不允许任何随行的人说话。

只可惜他是皇帝,京城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今日必须要启程了。

“留下一半太医好好照顾平阳,需要什么药,不惜代价也要让人送来。

老二,朕知你心疼平阳,便允你暂时留下来,等平阳可以启程了,你再随行一起回来。”

临行前,皇帝特意交代一番,更是放话一定要保证夏为仪性命无忧。

交代清楚,已经比预计的出发时间晚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