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吓着了,没事。”

言哥儿只得点头,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

回到营地后,让下人安抚两个孩子的情绪,她随夏怀煊去了他的营帐。

“三弟,你发现了何处不对劲?”

少年将谢云玠的提醒怀疑一字不落告知于她。

“那马我已经让人捉住了,晚些时候就会送来,到时候我让马医查看一番,看是不是被下了药。”

夏为仪心中却有了猜想,眼神变得寒凉。

“姐,你猜到什么人要害外甥了?”

她冷笑,却未直言。

“没什么好猜的,谁得利,自然就是谁做的。”

……

第二日,夏怀煊去参加围猎了,夏为仪亲自找到马医,询问他结果。

“回郡主,小的没有查出这马有被下药的痕迹,可是依据当时的情况描述,说它是自然发怒也不可信。”

她蹙眉,不是下药还能如何控制?

“除了下药,可还有其他手段让马儿发狂?”

马医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除非是故意激怒,或者是发情。可小世子并未用力抽打马身,这马也未到发情的年龄,这两种可能都不太成立。”

夏为仪道了谢,拧眉离开马厩。

到了端王妃帐篷里,她正温柔安慰言哥儿。

“那匹马就别要了,外祖母给你找一匹更好的。”

他立刻低下头,不说话,小手搅在一起。

这是不愿意的意思。

“我……我就想要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