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戚氏和宋诗涵匆匆赶来,一脸后怕。

“谢天谢地,好在你没事,不然祖母都不知如何向国公爷交代。”

戚氏靠近想要安抚,言哥儿默默后退一步,靠夏为仪更近。

“让祖母担忧了。”

戚氏面不改色,继续安抚他。

“没事就好,这盗骊马果然最难驯服,依祖母看,以后还是要找温驯的马儿。”

她的话得到了现场大多数人的认同。

又不是上战场打仗,只是踏踏青,放松放松心情,没必要骑烈性大的马。

“国公夫人说得对,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要冒险了,可不是每一回都能遇到谢将军出手相救。”

“可不是,那马可得宰了它,伤人的马留不得。”

……

夏怀煊听到众人的议论眸光闪了闪。

谢云玠的话不无道理,盗骊马难以驯服,可一旦驯服对主人比任何马都要忠诚。

方才言哥儿的速度快,可还远达不到激发它血性的程度。

所以,他更偏向于有人从中作梗。

但眼下没有证据,又人多眼杂,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暗戳戳向他姐使眼色。

夏为仪和他对视后心中一沉,立即装作惊吓过度的模样要晕过去。

“姐,你别吓我啊!”

夏怀煊心领神会,立刻去扶她,她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扶额。

“我有些累了,实在没心情,我们回去吧!”

言哥儿没看到她和夏怀煊的对视,以为她是真的吓到了,担忧地看她。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