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

裴恒之将她掌心舔得濡湿,像猫的舌头,十分灵活。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突然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带着些惩罚的力度,不痛,但留下了一圈牙印。

“郡主别动,还是你想要裴某舔别的地方?”

他深邃的桃花眼暗含警告看她,性感的唇还在她手上留恋。

夏为仪麻了,躲又躲不掉,只当自己被狗舔了。

待她整个手都被舔了一遍,他终于肯放过她。

她忙将手抽回,本能地又要抬手给他一巴掌,但刚扬起到一半便偃旗息鼓。

算了,她怕他又舔她。

她定了定神,佯装淡定。

“想来裴大人是没什么想说的了,本郡主可否离开了。”

裴恒之舔了舔唇,阴郁的桃花眼总算有了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瞧着有点妖魅。

“可以。”

他抬手拍了两下,门外便有开锁的声音。

夏为仪不敢耽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夺门而逃,没两下便跑得人影都看不到了。

消失前,裴恒之看到她嫌弃地在裙子上擦手,刚有了点温度的眼睛又冷了下去。

迟早将她全身都染遍自己的味道,看她还怎么擦。

“大人,要抓回来吗?”

随行的属下小心翼翼问他。

裴恒之斜看他一眼:“本官放走的人,岂有抓回来的道理?”

属下心领神会:“那人证……”

裴恒之露出疑惑之色:“人证,什么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