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然蹲下去,顶替了马凳的工作。

夏为仪心里有气,便不和他客气,一脚就踩上了他的肩膀,狠狠碾了碾,消了气,才借力下马车。

这么喜欢装是吧?踩死你!

裴恒之面不改色起身,看着夏为仪的脸,戏谑开口。

“郡主踩得臣真舒坦。”

“……”

变态呀!

她深吸两口气,袖中的拳头握了松,松了握。

裴恒之在她爆发的前一刻再次开口。

“郡主,请吧!”

说着,伸手要来碰她:“郡主累了一早上,臣扶你。”

夏为仪眯眼,危险地看向他。

他知道她和谢云玠的事。

“别碰我!”

对危险的本能感知让她拍开他,裴恒之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他却不甚在意地笑笑。

“郡主既然有力气,那在下就不多事了。”

夏为仪甩了甩袖子,不再搭理,走到他前面进了酒楼。

裴恒之早订好了厢房,到了门口后,只有他们两人进去。

桌上摆满了茶点,还是她平日爱吃的口味。

夏为仪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任谁底裤都被人扒出来了都高兴不了一点。

她先一步坐下,神色高傲。

“裴大人有话便直说吧。”

裴恒之慢条斯理地给二人沏茶,动作行云流水,矜贵高雅,如他所言,看起来不像是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