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和唐清月说的对上了,她果然有几分本事。
当下哪儿还有心情听掌柜的话,忙快马加鞭去了平西伯府找到侄女,说愿意做这门生意,到时候利润他要四成,唐清月一成,剩下五成孝敬给瑞王。
唐清月连连答应,事成后她只需说由她来转交给瑞王,她就能拿到六成的利益,便有了见靖王的资格。
江崇忙回了府,让手下的人去收粮,同时又想起家里也有粮食生意,应该还有存粮,可以先运到京城来。
他立刻吩咐下去,但两天后得到了一个噩耗,说是仓库里的粮食竟然全都空了,从粗粮到精粮,一粒都没留下。
“谁?是谁?”
男人气得两眼翻白,下人给他掐了人中才没晕过去。
见没有一个人回答,江崇就要找人去调查,这时有小厮白着脸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少爷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封信。”
“什么叫不见了?”
男人不喜这个大儿子,但好歹是他的骨肉,怎么也有些感情,只是心中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他抢过小厮手里的信,取出展开,只看了前面几个字又差点晕过去。
原来,江景明在信中说,粮食已经被他偷偷卖掉了,包括这些年江家的几次亏本生意都是他在搞鬼,从中卷走了江家许多钱财。
“……江崇,你当年吃陆家的绝户,拿着陆家的银钱和人脉关系混得风生水起,这些钱,就当是取回我娘的嫁妆。
……今后世上再无江景明这个人,下次再见,希望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