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千真万确,这可是钦天监算出来的,你带我去见舅舅,他自会知道如何抉择。”

少女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服后,女人心想庶兄做生意了得,由他做决断肯定没错,便带着养女去找他。

到了江宅,江崇恰好在府中,江氏和他说明来意,男人下意识想拒绝。

五十万两他不是没有,只是要唐清月值得他拿这么多钱赌一把吗?

好在少女早准备好了说辞。

夏怀裕当初送了她一块贴身的玉佩,瑞王府很多人都见过,她拿出来交给江崇看。

“侄女和瑞王府的小王爷有交情,大雨和西南地动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此事还没人敢告诉皇上。小王爷还说京城附近的水利存在偷工减料,短时间内无法重新修缮,到时候京城必定被淹,若那时我们有粮食,定能以高出几十倍的价格卖出,倘若舅舅怕出事,大不了再捐出一批粮食,说不定还能得陛下嘉奖……”

江崇没想到她居然还和瑞王府有关系,心中不由动摇。

小王爷连这种事都告诉侄女,要么是对她有意,要么是想借她之口拉拢江家。

瑞王最有希望夺嫡,他若趁机投诚,未来一定能成为皇商,不愁没有生意,说不定还能趁机把家中几个女儿嫁入皇家。

诱惑很大,但江崇仍觉得不放心,便要了玉佩,打算明日去打听打听消息。

到了第二天,江府的人去暗中打听一番,回来告诉他,玉佩的确是瑞王三子的贴身之物。

男人此刻对唐清月的话已信了五六分,但仍旧摇摆不定。

又过了三天,他手下的一个掌柜从西南一带回来,和他交代了生意上的事情后突然提起路上的奇闻。

“小的在那边听当地的人说,最近他们的井水很是浑浊,还常有老鼠蛇鸟成群逃窜,家中的畜牲也躁动不安,便有传言说可能会有地动,也不知是真是假。”

掌柜只是当做一个逸闻讲给男人听,江崇听了却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