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在府里找间最偏僻的屋子,锁起来不许人靠近,也不用人打扫。”
李嬷嬷有些诧异。
“郡主,不用人守着吗?”
那可是能换一座城池的东西,就算国公府守卫森严,可若被人知晓,难免不动心思。
夏为仪心想:若不是御赐之物,她都想扔了,谁想偷尽管拿去。
“不必,天子脚下,我看谁敢放肆。”
众人不疑有他,将主子的话放在心上。
夏为仪没注意到,在她让人把夜明珠送走后,言哥儿脸上显而易见出现了失落之色。
受了一番惊吓,夏为仪也倦了,茹姐儿也开始犯困,便给她擦了脸,抱到自己床上。
言哥儿已有六岁,已经有性别意识,按理说不能跟着,但他不放心,不让他盯着茹姐儿肯定不行。
于是她只好打起精神将人哄睡,又叫了玉双和平日伺候茹姐儿的一个丫鬟守着,自己和言哥儿出了房间。
一踏出房门,小男童浑身紧绷起来。
封闭昏暗的屋子、癫狂的女人、窒息和剧痛……
“啪!”
一颗黄豆大小的冷汗砸落地面,溅开点点水花。
夏为仪在长廊中停下,屏退左右,在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去触碰他的发顶,毫不意外,孩子向后大退两步,小脸上满是惊恐。
只有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假装勇敢,像个小大人。
实则,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
“别怕。”夏为仪轻声道,“娘不会再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