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猛地涌起一股不适,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紧,呼吸也像被截断一般,眼前立刻变得漆黑,接着便不省人事。
“郡主!”
李嬷嬷大骇,忙让锦屏叫大夫。
然而夏为仪只是短暂昏迷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锦屏还未走出门,她便醒了。
醒来后,她捂着胸口,心有余悸,试探性地又重复刚才的想法,果然又有不适感,她立刻制止脑中的设想,身体又恢复正常。
果然如此。
大夫来了后,她又尝试了几次,发现只要不想着要杀宋云谏,其余对他不利的想法只会让自己有轻微不适,例如恶心或者头痛。
到底是原男主,受这个世界的偏爱。
……
宋云谏心事重重地回了修竹院,弄玉见他面色沉重,忙放下手里的绣活给他端茶倒水。
“公子,可是郡主还在怪罪?”
男人端起茶水放到嘴边,并未作答。
弄玉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安慰道:“郡主许是还在气头上,等过了这一阵,就不会生气了,毕竟谁不知道郡主最疼公子了。”
宋云谏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弄玉,我有一个问题问你。母亲待言哥儿和我如何?”
弄玉胆子一向大,沉思片刻道:“那奴婢就大胆说了,公子可不许说出去。
这满京城谁不知公子美名,在大家眼里,公子更像是郡主亲生的,郡主当然更疼您。至于小世子,似乎天赋平平,胆子也小,未来不会有什么大成就,最多守着国公的爵位再得个闲差,府里未来真正要仰仗的,还是公子您。
所以啊,郡主疼你是天经地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