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当然地阴阳怪气,反正原主这几年说话就挺刺的。

男人察觉到自己问得不妥,忙解释:“孩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母亲一向怕热,栖云院和染青院相隔甚远,我也只是担心二弟和小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连照顾宋知言的下人都信以为真,一个个羞愧地低下头。

他们没少抱怨过郡主过于宠爱大公子,却对小世子这个亲儿子不闻不问。很多时候,大公子来染青院他们都没什么好脸,可他却对世子和小姐如此关心。

是他们狭隘了,大公子果然如外面传言的那般光风霁月。

夏为仪低头逗弄着茹姐儿,闻言笑道:“难为你费心,没什么事。只是觉得从前我对言哥儿他们兄妹太过疏远,想要弥补一下他们,你看,言哥儿现在都对我不亲呢,肯定是生我气了。”

她一副玩笑地口吻说着,目光看向宋知言,小家伙和她对视一眼又傲气地撇过头去,怕是在心中腹诽她装腔作势。

宋云谏的一颗心却沉了下去,只是他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没人发现他的不对劲。

“母亲思虑周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母亲和弟弟妹妹了,先行告退。”

说着,起身行礼。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夏为仪怎么都看他不舒服,尽管他表现得很完美。

“嗯,你才中了暑,早些回去吧。”

她说完,低头去看小丫头。

凭空多了个软糯糯的小女儿,她现在稀罕得紧。

宋云谏见她注意力都转移在了茹姐儿身上,也不再多言,离开前,视线不着痕迹地从言哥儿身上扫过。

李嬷嬷待人走后才道:“我看大公子应该是想通彻底放下了,郡主可以放心了。”

“是吗?”

夏为仪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不置可否。

她在想,若自己此时杀了宋云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