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被子正要把自己裹住,慕隐年揪住她的脸,先一步阻止。

“等一下。”

江稚鱼茫然,“咋了?”

慕隐年:“还没擦药。”

江稚鱼:“擦什么药?”

慕隐年从外套里掏出一支药,“消肿止痛药。”

江稚鱼张着嘴巴刚想问,慕隐年的眼神扫了一下。

“……”

好的,她知道了。

江稚鱼脸上飘红,伸手去拿药膏,小声道:“我,我自己擦。”

慕隐年手躲了一下,表情柔和,但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我帮你擦,你看不见,擦不好。”

江稚鱼:“?”

江稚鱼坐起身,岔开腿,弯腰。

慕隐年将人轻轻按回去,轻笑:“你这样擦不方便,我帮你。”

“……”

几分钟后,慕隐年直起身,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去指尖融化的药膏。

红成番茄的江稚鱼默默看了一眼小年年,无声拉住被子将自己盖住。

“你自己非要擦的,我可不帮你!”

她红着脸说着狠话,扭身将自己裹成蚕蛹。

慕隐年无声看着连脑袋都缩起来的小鱼儿,无声一笑。

他面色含笑的捡起床尾的粉色布料,放到江稚鱼手部容易拿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