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哦。”
不可能就不可能嘛,声音那么大做什么。
江稚鱼瘪嘴蛐蛐。
慕隐年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顺手将她凌乱的头发理好。
江稚鱼坐起来后,腰间酸疼更明显,不光如此,还有那个地方……
呜呜呜,这xll的保温杯,也不是那么好用的。
“我不行了,我不要下床。”
江稚鱼没骨头的挂在慕隐年身上,慕隐年跟抱孩子似的将人抱起来,抱着往卫生间走。
听到她的话,拍着她的背哄道:“不起不起,ггnn带你刷个牙吃东西,一会儿再睡。”
江稚鱼下巴搭在慕隐年的肩头,微肿的眼皮耷拉着,整个人蔫的跟榨干的小白菜一样。
“要我帮你刷吗?还是你自己刷?”
慕隐年将牙膏挤好,捏着牙刷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接过牙刷,“我自己来。”
自己刷才舒服。
刷完牙洗完脸,慕隐年这个交通工具又架着江稚鱼去厨房。
午餐慕隐年点的外卖,新家里什么菜也没有,原本还想着出去买菜,但公司临时有点事,这一忙,买菜的时间也没有了。
江稚鱼又饿又累,捏着筷子慢吞吞的吃了两口,就转头看向慕隐年道:“不吃了,抱我回去。”
慕隐年看她碗里基本没动过的饭菜,拿起她那份,很是自然的开始投喂:“再吃两口,一会儿肚子会饿的。”
江稚鱼想想也是,张嘴吃了。
吃了一半,江稚鱼扭头,“不吃了不吃了。”
慕隐年放下筷子,起身将江稚鱼抱起来,重新送人回房间。
江稚鱼一碰到床,就自发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