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摸摸她的头,“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

“哎呀,多大事,唠嗑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慕隐年话本就不多,而且十分慢热。

虽然在这个小渔村待了三个月,但因着他独有的矜贵气质和疏离感,渔村那些人也不敢多主动靠近,生怕粗手粗脚的冒犯到他。

只是慕隐年本事大,学东西又快,总能帮到他们,他们不敢靠近慕隐年,因此就全来找她了。

“也不知小川他们怎么样,变样了没。”

想到要回去了,江稚鱼竟还有些近乡情怯,就怕一年没见,回去后孩子们就不同他们亲了。

“他们不会的。”

与江稚鱼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即便是不用听她的心声,慕隐年也能知晓江稚鱼想什么。

而且,就慕隐川他们那个性子,想江稚鱼还来不及呢,不可能会不亲她。

“乡亲们送的这些海货,正好就当做给孩子们的见面礼了。”

乡亲们送得多,还都是晒好的干货。

虽然吧,皇宫应该不缺。

想到这点,江稚鱼又找补一句。

“不然路上看上什么特色,给孩子们带带?”

她说什么,慕隐年自然都是应好。

来时花费三个月,回去只花了两月。

这还是要给孩子们带礼物,要不然一个半月也是能到的。

在江稚鱼他们马车进入皇城的同时,皇宫中,趴在桌上的慕隐川郁闷的看着一旁的大哥。

“都一年了,母后为什么还不回来啊~母后是不是忘记我们了?”

慕隐砚看了一眼宫门的方向,虽然没说什么,但见神情,也是想的。

“对了,小妹呢。”

慕隐川郁闷过后,又想起存在感极其不高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