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慕隐年这个几乎被伺候着长大的人,说什么都不让她做。
唯一的几次做饭,还是因为慕隐年不会。
后来这人偷偷跟人学会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她碰。
“我若不好,你可早跑了。”
江稚鱼咧嘴一笑,“现在可跑不了,你把我宠的离不开你了。”
慕隐年被她笑意感染,也忍不住翘起嘴角:“就该如此。”
两人说着,一边往屋里走。
刚走到厨房门口,江稚鱼忽然想起邻居送的那条鱼。
“对了,今日星星娘又送来一条鱼。”
“嗯,一会儿我去回礼。”
“不用了,我已经回了两包糕点。”
“小鱼儿真棒。”
“哈哈哈,你怎么老是硬夸我。”
“这可不是硬夸,是真心实意。”
原本想来归还糕点的星星娘简直黏糊不已的两人,掩唇偷笑后,又悄悄退了出去。
……
江稚鱼与慕隐年在海边住了三个月。
在天冷之前,两人就准备回去了。
他们这一趟出行,零零散散加起来都快一年了,江稚鱼也是有点想孩子们了。
她想回去,慕隐年自然就收拾东西。
要走那天,几乎大半个村的人都来送他们。
不光送行,还送了不少海货。
慕隐年不擅长应对这些,因此全是江稚鱼在应对,在告别。
好不容易坐上马车走了,江稚鱼瘫在慕隐年怀里,“从来不知我们的人气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