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没见娘了,慕隐川老想了。
不光他,慕隐砚也是。
不过比起慕隐川的直白,他就要稍稍含蓄一点。
“黏人的小家伙,才一会儿没见。”
江稚鱼弯腰,摸摸慕隐川的头,又摸摸慕隐砚的。
“嗯,你们妹妹呢?”
也是这会儿才发现慕隐葭不在。
慕隐川道:“哦,妹妹等着开饭呢。”
江稚鱼:“……”
【这小丫头这么爱吃,以后不会被吃的哄骗走吧?】
慕隐年若有所思。
看来得去找一趟师父了。
慕隐年第二天趁着江稚鱼还睡着时,就跑去找上官骞了。
上官骞如今年纪也大了,但因着习武的缘故,身体还十分健朗。
听见慕隐年请他教导孩子们,也没多犹豫,当天就跟着进宫了。
自这一天开始,除了要学文,武也成了重点。
学的东西多了,慕隐川与江稚鱼哭诉的事就多了。
江稚鱼也心疼啊,但慕隐川他们的身份地位就摆在这里,注定是要比普通孩子要累些的。
好在三人也是真的聪明,不管学什么都很快,而且如今也十岁了,比以前更是懂事不少。
特别是慕隐川,知晓自己身上的重担,虽爱与她抱怨,但该学习时,也依旧学的很是认真。
对他们,江稚鱼是真的从没怎么操心过。
“小鱼儿,你说,等小川十五时,便让他登基如何?”
这天夜里,慕隐年突然如此说道。
江稚鱼惊得抬头:“啊?会不会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