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八日了。”

她癸水来五日,现在已经停了三天了。

也可以那啥啥了。

慕隐年望着她的目光已然带上欲,指尖似有若无的揉着她的腰。

“今夜,去宣明殿?”

“……”

“嗯?”

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腰间软肉。

“去,去去去。”

真是风吹轮流转,以前都是她调戏人的份,现在却是拿身后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狗皇帝,当真是越来越不知羞!

“娘,爹爹在与你说什么,你笑的好奇怪。”

稚嫩的嗓音自一旁出现,江稚鱼上翘的嘴角僵住,

在慕隐年看见之前,她轻咳一声压下嘴角。

“没什么,怎么回来了。”

慕隐川:“哦,渴了。”

他抓住江稚鱼的袖子撒娇,“娘,你喂我喝水嘛~~”

江稚鱼:“好好好,喂喂喂~”

喝着亲亲娘亲喂的水,慕隐川满血复活,撒欢的重新跑回去跟哥哥与妹妹玩。

结果没一会儿,慕隐砚也来了。

对待外人沉稳的不行的小家伙腼腆的对娘亲撒娇,也让喂水。

江稚鱼自然是拒绝不了啊。

也是乐呵呵的喂了。

一旁的慕隐年:“……”

慕隐砚跑回去没多久,慕隐葭慢吞吞的来了。

不过倒是没撒娇,而是跟慕隐年要吃的。

因着江稚鱼随时都会吃点东西,慕隐年也习惯了随身带点吃的。

慕隐年给了,收获女儿甜滋滋的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