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江稚鱼,当天二老就回去了。

原本江稚鱼还想多留两人几日,但不管是江夫人还是江贺,两人都不愿意多待。

江稚鱼只好安排让人将二老送回家。

至于上官骞,他原本也是要回去的,但慕隐年以江稚鱼和小女儿还需要他为由,将人硬是多留了几日。

不过也没多待,江稚鱼与慕隐葭的状态好些后,他就离宫回自己的小木屋。

上官骞离开的两天后,某天晚上,江稚鱼半夜忽然醒来。

“阿年,你去将小川和小砚抱来。”她推了下身旁的慕隐年。

慕隐年也是浅眠,她刚有动静,就立刻醒了。

“怎么了?”

黑暗中,江稚鱼脸颊有些红,“涨的睡不着。”

小葭葭胃口不大,吃的不多,江稚鱼身体调养好后,这量也是突然多起来。

只是都不如今晚,愣是涨得她发疼。

慕隐年刚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耳根也烫了。

他含糊的应着,翻身下床点亮床头的烛火,随后去将睡在小床上的两兄弟抱过来。

睡得好好的两人,在嗅到娘亲的味道后,睡梦中探过去。

安静的夜晚,婴孩嘬食的声音格外明显。

江稚鱼轻拍着吃得有些着急的小川,眉宇轻柔,带着母亲特有的魅力。

慕隐年呆呆的望着烛光下满身柔意的江稚鱼,眼神逐渐痴迷。

江稚鱼原本还没意识到,只是慕隐年的目光实在炙热。

她忍不住抬眸,当对上慕隐年那满是痴缠爱意的眼时,睫羽羞怯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