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点头,神情温柔,“小鱼儿聪明。”

“这就不用硬夸了。”江稚鱼笑嗔他,才道:“不过你想好谁叫‘川’了吗?”

慕隐川这个名字,意义重大,承担的也多。

谁被赋予了这个名字,肩上也就赋予了管理天下的重担。

慕隐年:“看孩子意愿。”

江稚鱼:“嗯??”

对上江稚鱼疑惑的眼神,慕隐年神秘一笑。

等晚上江夫人他们抱着孩子找来,江稚鱼总算明白了慕隐年所说的看孩子意愿,是什么意思了。

他用宣纸将两个名字都写下,还准备了几张白纸,随后折起来打乱,让此刻还看不见的两个孩子抓阉。

眼睁睁看着小老二随手一抓就抓到“慕隐川”这个名字,江稚鱼爱怜的摸摸他的光头。

【儿啊,手气这么差,以后可别跟人玩赌,这手气,怕是裤衩子都能赔出去。】

小老二成为天选之人,抓了个白纸的老大自然就成为了“慕隐砚”。

慕隐年小心抱起小老二,温柔的嗓音此刻却像极了魔鬼。

“小川,等能坐了,就跟爹去坐龙椅吧。”

江稚鱼不忍直视,伸手抱过他怀里的小老二,“你可悠着点吧,小川真的会哭的。”

慕隐年无辜眨眼,可却没有因此打消念头。

他此刻是迫不及待想要小老二快快长大,这样他就可以提前让位,每天也就有更多时间陪伴在小鱼儿身侧。

他这想法,此刻的小老二是不知道的。

此刻不会看不会说的小老二,正抓着自家娘亲的头发兀自傻乐。

江夫人与江贺坐在一旁,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家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