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她的男人,瞪了他一眼后,侧过身解开衣裳,稍稍躲着些给女儿喂奶。
侧身也躲不全,慕隐年还是瞧见了一片软白。
他摸摸鼻梁,眼神飘忽着移开。
这会儿不止是耳尖,俊脸都有些飘红。
“名字想好了,不过你还没醒,还没确定。”
虽然双胎变三胎,但并不妨事,他想了好几个名字,完全够用。
“说来听听。”
“大儿子叫慕隐贤,小儿子慕隐良,女儿慕隐淑。”
江稚鱼抽空看他一眼,“若是还有个孩子,是不是就叫慕隐德。”
慕隐年乐:“小鱼儿聪明。”
江稚鱼都不想说什么了。
慕隐年这取名当真是随意,一个“贤良淑德”就概括完了。
江稚鱼:“孩他爹,你在想想,你这么随意,孩子们会哭的。”
慕隐年心说谁管他们哭不哭,但对上他家小鱼儿的目光,他还是认真想了想。
“那就慕隐川,慕隐砚,慕隐葭。”
“想这么快?”
慕隐年忙解释:“我认真想了的,川,取自‘川泽纳污’,两个儿子中,总有一个孩子会成为未来帝王,所以我希望他能像水一样,能有涵养,也能包容所有。”
“至于砚,取自文房四宝的砚,虽不对孩子有太大期望,但还是希望他能成为有文有礼的翩翩君子。”
“剩下的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对吧。”江稚鱼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