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人隐瞒消息的?”
毕竟都在皇宫,她就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会过了这么久都未听见风声。
用脚指头想想,肯定是慕隐年私下按住了消息,没让这消息传入她耳中。
若不是小沐提起,恐怕能瞒更久。
“不是。”
慕隐年毫不犹豫,矢口否认。
江稚鱼才不信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小年年,你变了,现在都学会对我撒谎了。”
说话间,指尖在他腹部挑逗的转圈。
慕隐年闷哼一声,一把抓住慕江稚鱼作乱的手。
“小鱼儿,别惹火,不然一会儿又该哭。”
江稚鱼顿,心虚说起正事:“那你说说,为何要如此”
慕隐年沉默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怕你会因此觉得我心狠,害怕我。”
江稚鱼圆眼瞪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会?!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慕隐年心说:不是你在心里说的么。
面上,却是这么说:“就是这么觉得。”
江稚鱼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怎么一天天的想法这么多。
这么想着,她真上手敲了。
慕隐年被打脑袋,困惑眨眼,“敲我作甚?”
江稚鱼一脸理所当然,半开玩笑道:“想敲开来瞧瞧你这脑袋里都装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