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中迸发亮光,还未高兴太久,紧接着又听慕隐年道:“他此刻,该是在榻上欢愉吧。”
听此,太后呆愣几秒,思考着慕隐年话中的意思。
一则,她不信慕隐年会有如此好心;二则,尽管不愿承认,但她皇儿确实已经不行了。
他连最基本的雄起都做不到,这榻上的欢愉,如何做得?
似是看出太后的不解,慕隐年好心替其解答。
“虽说皇兄无法取悦女子,但取悦男子,还是能做到的。”
取悦男子?这如何……
太后眼睛蓦然瞪大,挣扎的更厉害了。
“你!你!不得!!好!!!死!!!”
慕隐年俯身,眉眼清冷,俊美的面容此刻落在太后眼中,像极了地狱而来的恶鬼。
“太后,要怪就怪你儿子又蠢又毒,竟敢把主意打到朕的皇后身上。”
“这一切,都是你们罪有应得,此生,就这么烂掉吧。”
“呃呃呃啊啊啊啊!!!!”
太后气的浑身抽搐,甚至翻起白眼。
慕隐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等太后气急攻心昏过去,才不慌不忙的叫来太医。
太后这番病倒,除了贴身伺候的宫女与安公公,其余人在翌日都被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宁寿宫就这么萧瑟下来,宫门自此紧闭,只有偶然路过,会听见几句咒骂,以及一阵激烈的呃呃啊啊。
江稚鱼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事情早过去一个星期。
这还是她与小沐闲聊时,偶听小沐提起。
当晚,她抱住慕隐年,追问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