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简单描述了练习轻功的过程,江稚鱼听后,惊讶不已。

她以为的轻功,是像小说里那样靠内力,可如今慕隐年告诉她,所谓的轻功,只是利用日复一日的负重来达成身体轻盈,从而能够进行飞跃。

“怎么,以为我是话本里那些绝世高手啊。”

看她震惊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他的武功还算不上什么,要说厉害,还得是上官骞。

他的本事,跟话本里那些能上天入地的绝世高手一般,厉害至极。

“那还是算了,我随便学点保命的招数便好,练武,下辈子再说吧。”

对练武的热情,在听到慕隐年说了其中艰辛后,瞬间就冷却了。

苦,只不可能苦的,那都是下辈子的事了。

至于现在,大不了她哪儿也不去,就龟缩在关雎宫。

她就不信了,狗成这般,还能有人正大光明的跑来宫里杀她不成?

江稚鱼丝毫不知,在她信誓旦旦立下fg没多久,就被打脸了。

她还真就在家被人追杀了。

那天,慕隐年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在关雎宫的小花园里被人追杀。

对方装作宫女的模样,假装拿着扫帚从她跟前走过。

不过眨眼之息,江稚鱼眼前蓦然闪过一道冷光。

下一秒,眼前一黑,拔剑而来的刺客就被突然出现的隐卫拔剑格挡。

剑器之间碰撞的声音,以及宫女惊慌失措的声音,十分尖锐的传入江稚鱼耳中。

江稚鱼一个蹦哒起身,二话不说就躲到不妨碍隐卫大展身手的地方。

害怕还有同伙,也并未走远,就在隐卫能够及时反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