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天色不晚了,回去当心。”

“师父放心。”

慕隐年轻点头,抱着江稚鱼,脚尖轻点,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上官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轻摇了摇头,背着手进了小屋。

“师父他老人家身体看着真不错,练武果然强身健体。”

上官骞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可看着还特别精神,瞧着就跟四五十岁一样。

慕隐年紧紧抱着江稚鱼,宽大的袖子如披风般替她挡去晚间的凉风。

“小鱼儿若想练武的话,我可以教你。”

能有一份防身的本事,也是件好事。

“那我可以学轻功吗?!”

江稚鱼眼前发光,十分心水这来去自由的武功。

慕隐年:“那可能不太行。”

轻功需要从小就开始学,期间耗费的艰辛,更是说不尽。

为了这门武功,从开始到结束,他的腿上每天都带着沉重的铁块,就是睡着时都不曾取下。

当适应了重量后,上官骞就会在地上固定两个鸡蛋。

从一开始的卸重到就后面带着负重一起踩鸡蛋上。

鸡蛋碎了,就增加负重,鸡蛋没碎,就增加难度。

长期以往,身体适应了这样的负担,在卸下沉重的负担后,自然就变得轻盈。

只是如此,也是非常伤身的。

慕隐年学会之后,上官骞花费不少功夫将他身体调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