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个人居然叫八卦,难怪奏折写的这么有趣,哈哈哈哈,人如其名啊!】

听取脑中一片哈哈,慕隐年无言的晃了晃脑袋。

瑞王一事告一段落,这个只出场两次的人在两人生活里完全没有存下任何痕迹。

江稚鱼整天躺平养膘,直到临来初雪那天,原还打算玩雪的人,不幸来癸水了。

虽然她平日里已经在养身子了,但到底底子不好,养了这么久,每次来癸水依旧疼的死去活来。

见她面色苍白,慕隐年整颗心也狠狠揪成一团。

“皇上,红糖水煮好了。”

小沐步伐匆匆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拿着汤婆子的宫女。

慕隐年一手抱紧江稚鱼,先是接过汤婆子,试了试温度后放在他小腹上,随后才接过红糖水。

红糖水小沐端来之前就吹过,此刻虽然温度还烫着,但不是那种烫的令人难以入口。

“小鱼儿,有力气喝吗?”

慕隐年放轻声音看着怀中哼哼唧唧的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江稚鱼慢吞吞地点头,在慕隐年的帮助下喝下烫呼呼的红糖水。

虽说红糖水并不能止痛经,但烫烫的糖水下肚,多少还是有点缓解作用的。

加上捂在小腹处暖暖的汤婆子,她这会儿总算是活回来点了。

舒坦后,她没一会儿就窝在慕隐年怀里睡过去。

慕隐年此刻才算放心下来。

他掖好江稚鱼身上的被子,将人裹的严严实实,时不时将捂在江稚鱼小腹的汤婆子拿起来,隔个一两分钟后又放上去。

确保江稚鱼不会醒后,才小心的将人放下,去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