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派人来,就是要将此地的管理重新拿回来。

忙碌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闲下来,又听瑞王的老母亲找来,说是要他主持公道。

他大概听了一耳朵。

事情大概就是,瑞王带回家的那些女人瞧见瑞王死了,就趁着瑞王的老母亲病重期间,搬空了王府里贵重的东西。

就是锁在库房里的东西,都被撬了锁全部拿走。

这事小事,特好办。

他大手一挥,直接派了人去搜家,顺便还将逃跑的人全部抓回来。

好在此事发现的早,东西大部分都找回来了,若在晚些,这些人都该拿着东西跑路了,到时候瑞王的老母亲哭都没地哭。

不过此事过后,瑞王的老母亲就将所有人全部遣散,只留下忠心的奴仆。

处理好瑞王母亲的事情后,他仔仔细细地写满奏折,让人快马加鞭送回皇城。

送奏折的人赶了两天两夜,写的满满当当的奏折也出现在慕隐年手里。

慕隐年看后,将其中瑞王母亲同几名女子吵架那段念给身旁人听。

别说,写的生动,念的好听,整的跟有声小说一样。

江稚鱼勾着脖子去看奏本上的名字。

“巴……诖?”

嗯?

江稚鱼抬眸,“此人叫巴诖?”

慕隐年:“嗯,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

巴诖是他一手提拔,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江稚鱼笑了,“没有没有,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