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无比开心的江稚鱼,慕隐年一时无言,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嗯,此药,小鱼儿从何而来?”

江稚鱼宝贝的将药包收起来,这才道:“一个时辰前,慕隐晃利用太后的名义相约,这药,就是他给我的,他想让我在月夕宫宴时给你下这个药。”

【慕隐晃他们倒是好打算,眼见着毒死阿年不成,就想着废了他的生育工具。

一个绝嗣且无法雄起的皇上,怎么配坐这个位置呢?到时候他们只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不用他们动手,有的是人拉阿年下马。

慕隐晃只需坐享其成,轻轻松松得到皇位的同时还不会让人怀疑到他的头上。到时候阿年下马,他在找个机会把我揭发了,不仅能杀我灭口,还能顺势将江家灭族。】江稚鱼窝在慕隐年怀里摸着腹肌。

【啧啧,此法又妙又毒,不过为什么以前不给阿年下?】

小鸡道:[因为以前他们没这药,这药是前几日,霍休尘飞鸽传书送来的。]

【霍休尘……老妖婆的初恋?小辣椒的亲爹居然还活着?!】

[我之前好像也没说他死了吧。]

【那这霍休尘现在在哪里?】

[暂时不知,上一次从太后哪里得到的信息里并没有他的行踪,想要知道,得看看太后哪儿的信息更新没有。]

【行吧,那我找个机会去见见太后。】

听着小鸡与江稚鱼的对话,慕隐年抱着江稚鱼的手一紧又一松,心底深处某处绷紧的位置悄然松动。

原来,它没有消失啊。

慕隐年勾唇低头,下巴搭在江稚鱼头顶,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甚是满足。

“所以小鱼儿,你是打算将这药下给慕隐晃?”

江稚鱼:“嗯,不过得想个法子,不动声色的下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