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指尖在她腰间无意识摩挲着,声音微低:“或许,有个人可以用。”

江稚鱼直起身,“谁啊?”

慕隐年:“光禄大夫的儿子,单(shàn)一。”

江稚鱼微眯着眼,才想起来此人是谁。

“光禄大夫……啊!我想起来了,就是睡了慕隐晃的那个男人!”

慕隐年失笑,“对,就是睡了慕隐晃的那个男人。”

远在王府的慕隐晃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想起还有这个人,江稚鱼眼前一亮,“对哦,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单一的父亲就是负责宫廷生活这方面,宫宴,为了确保有序,肯定还会来检查。

“那依阿年看,我该什么时候见他才最好?”

距离月夕还有好几日,现在就将单一叫来,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

慕隐年捏住江稚鱼的一缕青丝拿在指尖把玩,淡声道:“那就,月夕宫宴当天吧。”

江稚鱼有些小兴奋,“好!”

转眼,就是月夕宫宴当天。

距离晚宴开始前的半个时辰,江稚鱼原本是想借着检查宫宴事项的借口将光禄大夫与他的儿子叫来,但没想到,单一居然会主动找来。

单一双膝跪地,恭敬的朝着江稚鱼行跪拜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单一还未有官职,因此还只能自称草民。

“平身吧,你来找本宫,可是晚宴有何不妥?”

单一并未起身,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双手呈上。

“娘娘,一炷香前,有人找到草民,想让草民将这包药下到娘娘的饮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