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像是被吓到般,轻颤一下后方才抬头。

猛然撞上江稚鱼调侃的眼神时,胭脂色瞬间成了熟透的番茄。

江稚鱼心里哈哈哈,手从被中取出,细嫩的手掌拍拍身前的位置。

“小年年,我身上你什么地儿没看过,擦药而已,别害羞。”

“来来,快来。”

说着,又拍了两下床榻。

“……小鱼儿,你是皇后,要,要矜持。”

慕隐年踌躇不前,捏着药瓶的手握紧,薄薄的手背青筋凸起。

江稚鱼眼神往下,慢条斯理的揶揄。

“嗯,若是小年年没那么精神,我可就信了小年年口中矜持。”

慕隐年:“……”

他深吸了一口气,遂抬步上前,严肃的板起脸,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

“躺好,张开。”

江稚鱼:“……”

江稚鱼白净的脸上也浮现了薄红,流氓似的神情也不复存在。

【啊啊啊啊,这冷淡的眼神,靠!真带感!想到合不拢腿!】

江稚鱼拉开被子,慢吞吞的照做。

慕隐年却突然拿不稳药瓶,手里的药瓶哐当一下落在床上。

江稚鱼红着脸眨巴水润的大眼睛,满脸无辜又困惑地看向他。

慕隐年:靠!

慕隐年心里也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或许,也是他这辈子最不雅的一次了。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药瓶的手微微发颤。

随后僵硬的往旁边移动一步,位置斜对着江稚鱼。

不过一眼,就能看见那惑人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