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江稚鱼撩拨的精神不已,此番,感觉要爆了。

慕隐年绷着脸俯下身,强迫着自己不去看,指尖沾取药膏替江稚鱼上药。

只是指尖还未触碰,主人就先颤抖起来。

慕隐年喉结一滚,目光上移。

江稚鱼不知何时撑起上半身,一双秋眸潋滟着春波,此刻正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

慕隐年呼吸一滞,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最后还是江稚鱼先忍不住出声。

“呆子,不是要上药嘛,看着我作甚。”

慕隐年呼吸乱套了,却不得不按住燥热不已的心。

他轻咬唇瓣,感受到唇间疼痛,才稍稍收回一些理智。

这一次,他成功擦上药,可听着耳边似喘似疼的娇哼,名为理智的那根线,也彻底崩断了。

他再也忍不住,着魔般俯身,避开伤口,落下一吻。

唇下的肌肤在发颤,慕隐年控制不住的伸舌。

“嗯……够了!”

江稚鱼完全受不住这样的撩拨,慕隐年吻过的地方更是滚烫不已。

她坐起身一把揪住慕隐年肩上的衣服,强行将人提起来,又急哄哄的吻过去。

唇瓣接触的瞬间,两人就好似两条渴水的鱼。

两鱼互相抢夺着水液,凶残的好似要将对方口中的水源全部抢走。

良久,两人总算舍得分开,互相抵着额头喘息。

江稚鱼浑身发软,但远远不够。

(删)

江稚鱼抱住慕隐年,在他耳边轻语。

“方才,我有句话说错了。”

慕隐年嗓音干涩的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