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嗯呐,是逍遥王。”

“他?”慕隐年皱眉,“他为何要给你下毒?要下毒,也该给我下才是,怎会对你动手?”

江稚鱼猜:“可能是因为你现在就宠我,所以想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吧。”

这两人估计也是没辙了。

塞人塞不了,下毒也没成功。

想从慕隐年的后宫下手吧,成功是成功了,可偏偏,侍寝过的慕隐年一点事都没有。

这事,也令太后他们很是不解。

如今慕隐年后宫也不去,就整日宿在江稚鱼这里,他们自然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慕隐年冷哼,眼中划过嘲讽,“为了杀我,他们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江稚鱼不以为然,“嗨,你屁股下坐的椅子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龙椅,不管什么方法,只要有用,就是好办法。”

慕隐年自然知道。

为了这个位置,当初死伤无数,可最后,却是被他这个最不想坐的坐上了。

当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这两人天天跟个蚂蚱似的蹦跶,也是烦人,而且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江稚鱼恢复了一点力气,坐起身来看向慕隐年。

“逍遥王后面肯定还会找机会来见我,要不然,我去见一面,看他要做什么。”

刚提出来,慕隐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行。”

江稚鱼拉住他的手,摇晃撒娇,“阿年,同意嘛同意嘛~”

慕隐年神情严肃,态度坚决:“不行,太危险了。”

江稚鱼歪过去亲,“不危险,我会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