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隐年神情有些松动,但一想到让江稚鱼单独去见慕隐晃,又态度坚决起来。
“不……”
江稚鱼噘嘴打断他的话,亲完,她后退对慕隐年眨眼。
“嗯?阿年说什么?”
“我说,不……”
“现在呢?”
“…不……”
江稚鱼捧住他的脸,蜻蜓点水的吻也变得漫长深入。
慕隐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好半晌,江稚鱼抽身离开,缠绵的细丝断裂,慕隐年也被亲红了眼。
“放心吧,我又不是单独去见他,你不是还安排了隐卫保护我?再不然,还有小沐呢,她会武,肯定能保护好我。”
见慕隐年抿着唇气鼓鼓的不说话,江稚鱼笑着又凑过去亲两下。
“好啦,乖~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受伤的,嗯?”
慕隐年垂眼,神情不情不愿的,瞧着还有些委屈巴巴。
“可我不想让你去见他,他那么丑,不值得。”
江稚鱼忍俊不禁。
原是吃醋了。
江稚鱼拉开慕隐年的手,跑到他腿上坐着,手臂搭在他肩上,一脸调侃。
“什么味啊,好酸,阿年有闻到吗。”
被调侃,慕隐年强势扣住她的腰她的后脑,重重吻住她。
“嘶,慕隐年,你又咬我!”江稚鱼疼的往后躲。
“让你笑话我。”慕隐年凶巴巴的望着她,说话间却又温柔的在他咬疼的地方舔了舔。
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江稚鱼都不知该说什么。
见慕隐年又要不正经,江稚鱼抵着他的肩膀推了两下。
“哎呀,一会儿再亲,先说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