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

从慕隐年离开到现在又回来,中间连一个时辰都没有。

慕隐年满脸担忧的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道:“隐卫来报,说你让人去请太医,可是哪里还不舒服?”

慕隐年早朝前就让女医来看过,不过女医检查后只说问题不大,只需禁房几日和擦药就可以。

江稚鱼安抚的捏捏慕隐年的手,将人拉到身边坐下,“别担心,我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没喝避子汤,想问问太医现在喝还有没有用。”

慕隐年愣,突然想起来之前江稚鱼说的,年纪小产子危险一事。

“倒是我疏忽了,抱歉。”慕隐年内疚的低下头。

瞧他这般,江稚鱼心下宽慰不已。

遇此男人,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她歪身靠在慕隐年怀里,调皮的对他眨眨眼。

“小年年如此愧疚,不若唤我声姐姐,我就原谅你。”

慕隐年无奈,捏住她的鼻尖,“没大没小。”

他越是不叫,江稚鱼就越想听。

她握住慕隐年的手撒娇,“阿年,你叫嘛,叫一声听听?”

慕隐年:“为何这般想听我叫你姐姐?”

江稚鱼一本正经:“因为很爽!”

慕隐年眸光微闪,忽而垂头在她耳边轻道:“有昨日爽吗?”

江稚鱼:“……”

江稚鱼红了脸,眼神躲闪着。

“那倒没有。”

慕隐年不由发笑,心却止不住的发软,只觉得他的小鱼儿直白的实在可爱。

他忍不住又想亲亲她,却听江稚鱼继续道:“若你昨日撞我时也叫姐姐,我可能会更快。”

慕隐年亲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