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笑眯眯实则强势的扒拉开慕隐年的手,大咧咧的坐他腿间。
慕隐年身体僵硬,一直往木桶边缘挤,但总的也就那么点位置,他又能退到哪里去?
不管他怎么躲,该碰的还是要碰。
“你,你莫挨我这般近。”慕隐年想让江稚鱼坐去对面,可目光触及满目的凝白,眼睛就像是被烫到般赶紧移开。
而他弱唧唧的抗议也并未得到认可。
被他说的某人,不仅没有远离,还更贴近了。
慕隐年:拳头硬了。
忍的。
感受着身后的反应,在慕隐年看不见的地方,江稚鱼其实也并未如她话语中那般大胆。
清澈的水面,晃悠间倒映出她紧张的面容。
房中一时安静下来,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明亮的烛火噼啪一响,沉默的二人被惊醒,异口同声道:
“你……”
“你……”
同出声,又同沉默。
江稚鱼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忽而毫无预兆的转身。
因动作过大,水甚至往外溢了不少。
而她身后的慕隐年则被她吓到,一双眼瞪大。
江稚鱼双手从水中冒出,一把捧住他的脸,眼神坚定的吻过去。
这一吻,场面顿时不受控制起来。
本都是亲吻狂魔,这会儿嘴碰嘴,什么羞涩,什么矜持,都被通通抛却脑后。
这下,当真是水到渠成了。
(删)
江稚鱼喘着气瘫在慕隐年肩上,完全不敢动。
她不好受,慕隐年也不敢有半分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