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静默,最后还是江稚鱼红着眼直起身。
“我没事了,可以了。”
幸好有水。
慕隐年怜惜的吻去江稚鱼眼角的泪。
那一刻,江稚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露出脆弱的脖颈。
慕隐年停下来,仔细查看江稚鱼的情况,
确保没事后,才继续之后的事。
♀♂♂♀
候在门外的小沐小碧听着屋内的动静,无言对视。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又红着脸默契的往院中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音,自偏殿逐渐消失。
小沐他们还以为结束了,不料刚靠近,就听见声音时断时续的自寝殿那边传来。
没结束,只是转移阵地了。
小沐他们也不敢说话,默默进入偏殿,将剩下的半桶水倒了,又把地上的水擦了。
收拾好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去吩咐烧水的小太监备水不要停。
这一烧水,来来回回就烧了四次。
被慕隐年抱着去洗澡时,江稚鱼已经完全昏睡过去。
第二天更是睡的地老天荒。
慕隐年上完朝回来,见她没醒,小心的替她上了药,洗净手后也在她身旁躺下。
江稚鱼睡得很沉,皱起的眉在上完药后也舒展开。
慕隐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中爱意翻滚,最终化为克制的吻落在江稚鱼额间。
昨夜,原本只想一次就好,可到后面越发的不受控制了。
慕隐年小心的将人抱在怀中,感受到他的靠近,江稚鱼迷迷糊糊醒来一次。
她皱起鼻子,哼唧着往他怀里蹭,哑着声含糊的说了句腰酸,说完就又睡过去。
慕隐年愧疚的替江稚鱼揉腰,心下反省。